“老实交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动心了？”艾利斯塔壁咚似的将斯内普困在沙发上，一副审视他的模样。

斯内普神情不变，耳朵却泛起了红：“很早的时候。”

“很早？有多早？”艾利斯塔不由地猜测，“我很确定的是五年级圣诞舞会，我表白之前。”

“那么……”他飞快地回忆，“天台赏星空那会吗？”

“其实那时候我是想向你表白的。”

“我知道。”

“你知道？！”

斯内普搂住他的腰，回应道：“我能感觉到，当时你的心跳声很急，眼神很炽烈。”

“所以那时候你已经有一点点喜欢我了吧？”艾利斯塔笑嘻嘻地问，顺势坐在他的腿上。

“嗯。”斯内普坦然回应，“不过，动心的话还要更早一些。”

“更早？”艾利斯塔有些惊讶，“难道……是那瓶在你办公室摔碎的迷情剂？它让你意识到你喜欢我？”

斯内普咳了一声，“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它。”

艾利斯塔顿时来了兴趣，“所以你那时候闻到的迷情剂是什么味道的？”

“乌龙茶味。”斯内普埋头在他颈处闻了闻，“是你身上的味道。”

艾利斯塔咬了斯内普脖子一口，笑着说：“我闻到的也是你身上的味道，雪松香。”

斯内普嗯哼一声，搂紧了对方的腰。

“所以在迷情剂事件之前，你已经喜欢我了？”

“嗯。”

“难怪你会答应教我追踪咒，我还以为那是我死皮赖脸求来的机会……等等，也就是说至少我五年级之前，你已经对我动心了？”

“那时候我的身体可还没成年！你不会那时就对我有……”艾利斯塔眯起了眼。

斯内普立即堵住了他的唇，“我没有，我还不至于那么禽兽。”

“我开玩笑的，”艾利斯塔露出一副得逞的笑容，“我知道你不会。只是突然想看看你为自己辩解的模样。”

斯内普有些恼羞，堵着他的唇凶猛地侵占对方的领地。

“我、我不逗你了……”艾利斯塔喘着气推开些距离，“所以你真的是在我五年级之前就动心了？”

斯内普沉默了，似乎不太想承认，但还是点了点头。

“难道是我四年级练习守护神的时候？”

“等等，说起来开学那会，你那时候守护神变成一团银雾，不会是因为我吧？”

斯内普瞳孔晃动了一下，没有回答，但艾利斯塔已经得到了答案。

“真的是因为我啊？”他眨了眨眼，“我记得守护神与人们心中快乐的事情有关……所以你想到了我？”

“明知故问。”斯内普撇过脸，藏在黑发里的耳朵却比之前更红了。

艾利斯塔抑制住嘴角的笑容，在一旁坐下好奇地问：“那你的守护神变成什么样了？”

斯内普挥了挥魔杖，一团银雾从杖尖飘了出来。

一头四肢修长的、有着美丽斑纹的猫科动物在半空中跳跃了一下，停留在他面前。

“一只猫？”艾利斯塔挑起了眉，看看斯内普，又看向眼前的银色守护神。

他用手戳了戳那只“猫”的脑袋，“猫”躲开了。他伸手触碰“猫”的爪子，“猫”用爪子拍了他手背一巴掌。

“是黑豹。”斯内普无奈地解释。

“倒也挺像你的。喜欢独行，善于潜伏，还有着强大的自保能力。”

艾利斯塔摸了摸黑豹的脑袋，“真好，你拥有了属于你自己的守护神。”

斯内普愣了一下，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后，眼神柔和了许多。

“你说得对。”

艾利斯塔很快又意识到了一点，“所以，你开始对我动心的时刻比这还早……”

“不会是我三年级因为日记本昏迷，醒后你来看望我那会，你就……？”

斯内普不说话了。他无法承认自己那么早就已经被对方所触动了。

“原来那些不是我的一厢情愿啊……”艾利斯塔笑着释然道，“我一直以为你无动于衷，而我在热脸贴冷屁股。”

“有时感觉你也有些动心，但又在你拒绝我时，发现只是我自作多情。”

斯内普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想要张嘴说些什么。

艾利斯塔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说：“我没有谴责你的意思，从一开始就是我明知道你厌恶我，却依旧不断地靠近你。”

“如果你始终不能接受我，我也不会怪你。那本身就是我的选择。”

“庆幸的是，你接受了我的靠近，并且爱上了我。”艾利斯塔牵起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背。

“我很高兴能够和你恋爱，甚至继续走下去，西弗勒斯。”

“Me  too.  ”斯内普回吻他的唇。

此刻的吻不像是过往那般激烈，反而温顺到让彼此觉得心里暖暖的。

房间外十点整的钟声响起，斯内普松开了手，站起身：“今晚好好休息，艾利。我该回客房了。”

艾利斯塔有些不舍，但还是站起身道别：“晚安，西弗勒斯。”

——

一切洗漱过后，艾利斯塔紧闭双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用被子盖过脑袋，盖住了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却盖不住脸上的笑容，脑海里想的全是斯内普今天说的话。

一想到斯内普那么早就对自己有了心思，就止不住想笑。

艾利斯塔掀开被子，看了看床边的空位，身边突然少了一个人，怪不习惯的。

于是他坐起身，穿上鞋子，打开房门，穿过走廊，来到尽头的客房，敲响了房门。

客房的门开了，斯内普正穿着裹得严实的睡袍，一脸茫然地看向他，“怎么了，艾利？”

“我睡不着。”艾利斯塔走进房间，关上房门，双手攀上斯内普的脖子。

“说起来，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亲密了？”他亲了亲斯内普的唇，“你最近总是忙于别的事情。今天又突然说那么一番话，这让我很难睡着啊。”

斯内普抓住他的手，严肃地提醒道：“我们现在在你家，你父母就在楼下。”

“不用担心，这里的隔音还是很不错的。”艾利斯塔低头亲吻他的喉结。

斯内普连忙捂住他的嘴，红着耳朵拒绝：“绝对不行……”

“不行也得行。”艾利斯塔将他推倒在床，低头看了一眼小西弗勒斯，挑起眉，“你明明也很想。”

“今晚就让我留在这休息吧，西弗~”

斯内普轻叹一声，翻身搂住他的腰，“如你所愿……”

一直到天亮前，艾利斯塔都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瑞里克家其他人似乎也料到这样的结果，那天早上没有人去叫醒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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