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仁心昭日月 侠气斗痞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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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回光心中一怔,连忙转过身,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对着老郎中问道:“老先生,不知您还有何吩咐?”
老郎中缓缓抬起眼,目光沉如寒潭,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语气里满是风骨,也满是对那些唯利是图、为钱行医者的讽刺:“苍天授我医术,是让我救世间疾苦、渡生死边缘之人。性命无价,病痛无情,岂能以金银论轻重?我救的是人,不是钱;守的是心,不是利。凡为财而医者,早已丢了行医的根本,是医者之败类,不配披这身行医衣,更不配称‘郎中’二字!”
说罢,老郎中伸手拿起桌案上的那锭银子,站起身,走到陈回光面前,将银子递给他,语气坚定,带着几分不容置喙:“老夫有老夫的规矩,行医救人,乃是本分,非为钱财。这银子,你拿回去,莫要坏了老夫的规矩!”
陈回光望着老郎中手中的银子,又望着他清瘦却挺拔的身影,听着他字字铿锵的话语,只觉心口被一股沉甸甸的敬意撞得发烫,眼眶也微微发热。他连忙伸出手,接过银子,紧紧攥在手中,对着老郎中再次躬身行了一礼,语气恭敬而郑重:“多谢老先生教诲,晚辈谨记在心,今日之恩,晚辈没齿难忘。”
陈回光攥着那锭被推回的银子,静静立在老郎中简陋的诊室里,心中翻涌不已,久久无法平静。他望着眼前这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布衣素衫,面容清癯,诊室里无半点奢华陈设,唯有淡淡的药香,萦绕鼻尖,可他身上那份不贪钱财、坚守本心的风骨,却比世间最珍贵的珠宝,还要耀眼。
那番“苍天授我医术,救世间疾苦,岂以金银论轻重”的话语,字字铿锵,如金石落地,震得他心头久久回荡。这,才是真正的医者啊——不贪钱财,不求回报,将救死扶伤刻进骨子里,将医者仁心融入血脉中,守着行医的本心,哪怕诊室简陋,哪怕分文不取,也执意要让那些深陷病痛的百姓,得见光明,重获安康。
老郎中轻描淡写地说着药方分文不取,只盼他日后抱着孩子来谢,那份对自己医术的笃定,对患者的赤诚,让陈回光打心底里,生出无限的敬佩与动容。他想起自己这些年,为了诊治身体,见过的郎中不在少数——有那些自称“神医”,实则只会故弄玄虚、谋取私利之徒;有那些诊室装点得富丽堂皇,言谈间满口虚言,动辄开出天价药方,尽是些名贵药材堆砌,实则药不对症,只知榨取患者钱财之辈。
他们哪里是行医救人,不过是借着医术的名头,谋取私利,把百姓的性命,当作交易的筹码;把人间的疾苦,当作敛财的机会。为了银子,他们罔顾医理,胡乱诊治,管你病情轻重,只看你囊中金银多少;为了利益,他们泯灭良心,置患者的生死于不顾,将行医的根本,将医者的仁心,全都抛诸脑后,活生生把那份神圣的医者使命,变成了冰冷的铜臭。
这般对比,更让陈回光觉得,眼前的老郎中英武可敬,也更让他对那些唯利是图的医中败类,生出几分憎恶与不齿。他望着老郎中清瘦却挺拔的身影,再次躬身,深深行了一礼——这一礼,敬他的医术高明,敬他的风骨凛然,更敬他那份不染尘俗、坚守本心的医者仁心。
他默默将银子收好,心中暗暗忖度,若此番真能得偿所愿,治好身子,让陈家延续香火,他定要带着孩子,再次来到长安城,登门致谢,不负老者的期许,也让这世间难得的仁心,得一份应有的敬意与回报。而那些为了钱财,作恶多端的医中败类,终究只会被世人唾弃,被历史湮没在尘埃里,永远不配,与这样的医者同列。
陈回光、小姨夫与小翠,再次对着老郎中躬身行礼,恭敬地道别之后,便转身走出了诊室,沿着老郎中指引的方向,朝着“为民”药铺走去。长安城的街巷,依旧繁华喧嚣,人声鼎沸,三人快步前行,心中皆有思绪——陈回光满心敬佩与期许,小翠心中满是安心,小姨夫则满心急切,盼着早日抓药返程。
走了约莫两百步,远远地,便看到了“为民”药铺的幌子,幌子在风中轻轻摇曳,“为民”二字,清晰可见,透着几分质朴与真诚。可就在他们即将走到药铺门前时,却看到一群人围在药铺门口,吵吵嚷嚷,人声鼎沸,还有人高声怒骂,看样子,是出了什么变故。
“你们在此等候片刻,我先过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小姨夫对着陈回光与小翠说了一声,便策马上前,想要一探究竟——他心中急切,怕此事会耽误他们抓药,耽误陈回光的诊治。
陈回光与小翠,也连忙加快脚步,跟了上去。走近之后,便看到一位膀大腰圆体型硕大、满脸横肉的大汉,正死死揪着药铺小二的衣领,双目圆睁,满脸怒容,高声怒骂道:“狗娘养的,你们这黑心药铺,卖的是他娘的什么药!我兄弟昨天在你们药铺抓了三服药,吃了一服之后,便他娘的上吐下泻,折腾得死去活来,都快把肠子吐出来了!还不赶紧叫你们他娘的掌柜的出来,给老子一个说法!”
那小二被大汉揪着衣领,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连连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掌柜的不在铺子里,小人做不了主,求好汉手下留情!”
就在这时,药铺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位衣着体面、面容谦和的中年男子,匆匆走了出来。他身着锦缎长衫,面色温和,眼神却透着几分沉稳,走上前,对着那大汉拱手一礼,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底气:“好汉息怒,莫要动气,也莫要为难小二。我们大掌柜今日有事外出,不在铺子里,在下是药铺的二掌柜,好汉有什么事,同我说一样,在下定当尽力为好汉排忧解难。”
此时,陈回光与小翠,也已然来到了药铺门前,静静站在一旁,冷眼旁观——陈回光常年驻守边关,见惯了这般寻衅滋事之人,心中已然猜到,此事,恐怕并非药铺的过错,多半是这大汉,故意来讹人的。
那大汉闻言,缓缓松开了揪着小二衣领的手,冷哼一声,语气依旧凶狠,眼神里满是不屑:“好,既然你能做主,那便再好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若是不给老子一个满意的说法,老子今日,便砸了你们这黑心药铺,让你们再也无法在这里立足!”
二掌柜依旧面色平和,未曾有半分恼怒,语气依旧谦和,却条理清晰,有理有节:“好汉莫要动怒,凡事都要讲个道理。我们‘为民’药铺,开了这么多年,一向诚信经营,童叟无欺,从来不会私自给病人开药,也绝不会卖假药、劣质药。我们抓药,皆凭病人手中的药方,严格按照药方上的药材、剂量抓药,半分不敢差错。”
说罢,二掌柜看向那大汉,语气诚恳:“恳请好汉,将你兄弟手中的药方,还有剩下的药,都拿出来,让在下查验一番。若是查验之后,发现是我们药铺,没有按照药方抓药,或是抓错了药材、弄错了剂量,导致你兄弟上吐下泻,一切后果,皆由我们药铺承担,好汉要打要罚,要赔多少银子,我们都认!可若是查验之后,我们是严格按照药方抓的药,那你兄弟的事,便与我们药铺无关,好汉理应去找开方子的郎中,讨要说法,不知各位乡亲,我说的对不对?”
周围围观的百姓,闻言纷纷点头,低声议论起来,皆是赞同二掌柜的说法——“为民”药铺在长安城一带,口碑极好,诚信经营,从不坑蒙拐骗,百姓们抓药,都愿意来这里,众人都不信,药铺会卖假药,或是抓错药。
可那大汉,却根本不听众人的议论,也不顾二掌柜的有理有据,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抬手便朝着二掌柜的脸上扇去,“啪!啪!”两声脆响,响彻云霄,瞬间便盖过了周围的议论声。
“狗娘养的,还敢给老子耍赖!还敢找借口!”大汉打完人,依旧怒气冲冲,伸手抓起身边的一包药,狠狠摔在地上,药粉散落一地,他用脚狠狠踩着药粉,恶狠狠地骂道,“药就在这里!我们这些粗人,谁他娘的认识什么药材?是对是错,还不是你们说了算?还敢跟老子来这一套,简直是找死!”
骂完,他又恶狠狠地瞪着二掌柜,语气凶狠,带着几分威胁:“我兄弟都被你们的药,折腾得快要死了,今日,你们若是不赔老子十两银子,老子便召集人手,砸了你们这黑心药铺,让你们付出代价!”
说罢,大汉便抬起拳头,再次朝着二掌柜的脸上打去,眼神凶狠,下手极重,显然是没有留半点情面。二掌柜脸色一白,来不及躲闪,只能下意识地闭上双眼,等着挨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快步上前,身形挺拔,动作迅捷,稳稳地抓住了大汉挥过来的拳头——力道之大,让那大汉,竟无法再往前挪动半分。众人定睛一看,只见出手之人,正是陈回光。
他已然下了马,一身正气,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那大汉,周身散发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凛冽气势。他见惯了这般寻衅滋事、讹人钱财之徒,心中早已生出几分怒意——这药铺诚信经营,有理有据,而这大汉,却蛮不讲理,故意讹人,甚至动手打人,这般行径,实在是令人不齿。
那大汉的手腕被陈回光铁钳似的大手死死扣住,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一股钻心的力道顺着手臂直透骨髓,疼得他龇牙咧嘴。他猛地回头,见制住自己的也是个身形魁梧的大汉,却偏偏形单影只,顿时底气暴涨——仗着身后乌泱泱一群同伙,哪里把这孤胆汉子放在眼里?当即扯开嗓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飞溅:“谁他娘的裤裆没扎紧,把你这野种崩出来了?!他娘的活腻歪了是吧,也不看看老子是谁,也敢来多管闲事……”
骂声未落,陈回光眼底寒光一闪,手腕陡然一翻、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大汉一声短促的痛呼,“扑通”一声闷响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那大汉竟被他硬生生拧翻在地!这大汉本就生得肥硕高大,浑身堆着横肉,一旦倒地,就像一头翻倒的肥猪,四肢乱蹬却怎么也爬不起来,脸上的嚣张瞬间被剧痛取代。陈回光半点不手软,抬脚就朝他后腰眼狠狠踹去,力道沉得能踏碎青砖,只听那大汉“哎呦——”一声惨叫,声音凄厉得刺破耳膜,身子一软,彻底瘫在地上,连哼唧的力气都弱了几分。
一旁的同伙见老大被揍得这般狼狈,再看陈回光孤身一人,一个个顿时红了眼,都想在老大面前露一手、找回面子。他们手中或握着粗实的棍棒,或别着亮闪闪的刀枪,嗷嗷叫着挥舞着家伙,像一群饿极了的恶狼,密密麻麻朝陈回光扑了过来,风声里都带着凶戾之气。一旁观战的小翠和小姨夫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脸色惨白,不约而同地失声大喊:“当心啊!”
可陈回光却半点慌乱也无,脚下微微用力,一脚踏在那瘫倒大汉圆滚滚的肚子上,“嘭”的一声,那大汉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被踩爆的皮球,双手死死捂着肚子,身子在地上蜷成一团,疼得浑身抽搐、满地打滚,眼泪鼻涕都混在了一起。
“看俺的!”一声粗嚎炸响,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挥舞着一根碗口粗的大棒,借着冲劲直奔陈回光面门而来,棒风呼啸,眼看那黑乎乎的棒头就要狠狠砸在陈回光的头顶,小翠吓得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声音都变了调,急声大喊:“姐夫,当心啊!”
陈回光却纹丝不动,直到大棒离头顶只剩半尺,才猛地侧身,动作快如闪电,堪堪避开那势大力沉的一击。那汉子收势不及,往前扑了个空,重心瞬间失衡。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陈回光脚下轻轻一勾,一个利落的绊子,那汉子“哎哟”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屎,门牙都磕掉了两颗,手中的大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陈回光脚边。陈回光脚尖一勾,大棒稳稳落入手中,握住棒身的瞬间,手臂微微发力,大棒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
剩下的同伙见状,更是急红了眼,齐声高喊一声:“上!弄死他!”一个个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蜂拥而上,刀光棍影交织在一起,将陈回光团团围住,架势吓人得很。
一旁的小翠吓得紧紧捂住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小姨夫也攥紧了拳头,手心全是冷汗,两人大气都不敢喘,被这剑拔弩张的阵势吓得浑身发僵。而陈回光却神色淡然,握着大棒的手臂猛地发力,大棒在他手中飞速旋转起来,带起一阵凌厉的风,紧接着,他大喝一声,抡起大棒使出一招“旋风霹雳”,棒影如轮,势如破竹!只听一阵“砰砰乓乓”的撞击声、惨叫声接连响起,不过瞬息之间,当陈回光收棒立定、身姿挺拔如松时,那些蜂拥而来的痞徒早已全部倒在地上,有的捂着头,有的抱着腿,个个鼻青脸肿、哭爹喊娘,再也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可是,虽然陈回光一人勇斗群痞并把他们全部打趴在地,却急坏了二掌柜。他知道陈回光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看出来他是一条好汉,却非常不安。原因是这群地痞无赖不是好惹的,好汉只是路过此地,等他一离开,这里又是这帮泼皮的天下,大麻烦就真的找上门来了。当陈回光又要教训这群泼皮时,他上前挡在他们之间,对陈回光说:“好汉手下留情,他们只是想在我这里讹些银两,并无十恶不赦的大罪,好汉手下留情!”
陈回光见二掌柜这样说,便收回大棒对泼皮们喊道:“今天有掌柜的给你们说情,如果再敢到这里闹事,我打断你们的狗腿!”
那位领头的大汉领教了陈回光的厉害,已经心服口服忙给陈回光行了一个江湖大礼,说道:“谢好汉手下留情!小的们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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