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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章 刘翠唱空城计,铁军打不合格


其实,棉纺厂根本没有报案,吕连群这话不过是为了震慑家属,抢占先机。但马定凯和家属们并不知道内情,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马定凯搓着脑袋,脸色涨红,赶忙又从人群后面伸出脑袋:“婶子,这个啥,我看就按照吕书记说的办嘛,先把人抬回去。”

吕连群也觉得,只要人抬回去,后面的事可以慢慢说,刚想开口答应就坡下驴,这个时候,苗东方站了出来,一本正经的道:“马书记,这事得说清楚,我在这边临时负责,我管理期间出了这么大问题,必须把责任追究到底,这车钱,必须给棉纺厂一个说法。”

这个时候,棉纺厂的不少工人也已经下了班,大家不少人里面对马广德吃吃喝喝的作风本就不满,只是碍于马广德在位置上的时候,很多话不好明说,但马广德已经死了,很多人自然胆子就大了起来。

人群中,不少人嚷嚷着,赔钱,赔钱。

这话一出,不少围观群众纷纷附和,对着家属们指指点点。

刘翠见大势已去,又急又气,突然双腿一软,踉踉跄跄的抓住了马定凯的胳膊。

刘翠手足无措的说道:“大侄子,你看这听你的,咋还让我们赔了车钱了……”

此话一出,吕连群和苗东方几人都看向了马定凯。

马定凯一脸的尴尬,揉了揉鼻子,马上说道:“这个?啥啊。我看这样……,先回,先回,其他都别说了。”

然后赶忙招呼马家后面的几个爷们汉子帮忙抬棺。

苗东方主动上前道:“怎么回事?马县长,咋说是听你的,你让来闹得?”

刘翠这才觉得说错了话,赶忙否认道:“不是,不是,我们自己来闹的。”

马定凯心里骂道:“人都死了你怕个啥,怎么闹事都跟做贼一样。”眼看这个局面,知道再闹下去也没用,反而会引火烧身,连忙对家属们说道:“各位婶子大娘,既然县委政府说的有道理,那咱们就先回去,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还会让广德同志九泉之下不安嘛。”

家属们面面相觑,也没了主意。就在这时,几个年轻的家属试图抬着棺材继续僵持,孟伟江立刻使了个眼色,治安大队的队员们快步上前,语气严肃地说道:“请各位配合,立刻将棺材抬走,否则我们将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双方自然是相互推搡,局势是已经失控,不知是谁脚下一滑,架子车失去平衡,棺材猛地从架子车掉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棺材盖被摔开,里面空空如也,连一丝被褥都没有。

现场瞬间一片哗然,围观群众的议论声再次响起:“原来里面什么都没有,这是故意来闹事的吧!”

“就是啊,连尸体都没有,还好意思抬着棺材来堵门!”

刘翠和家属们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愧难当。

马定凯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刘翠竟然让人抬着一个空的棺材来闹事。

刘翠连忙吩咐家属:“快,把棺材盖合上,赶紧抬走!”

苗东方很是不满的道:“哎,尸体呐,你们拉着一个空棺材就给党委政府闹啊,这不是耍流氓吗!”

然后转向孟伟江,态度很是不满的道:“老孟,这事你必须得管,三天两头的来闹,棉纺厂还搞不搞生产了嘛!”

现场没有尸体,县里几个干部心里负担都小了不少。确确实实,人死了拉着满大街的跑,也不是一个多么体面的事。马广德身为上千人大厂的一把手,生前也是一个体面人。但这事办的是太不体面。

孟伟江自然是不好表态,直接看向了吕连群。

吕连群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刘翠,对着孟伟江说道:“此风不可长啊,现在县委政府正在全力的忙招商,这些人在这里胡闹,这不是给党委政府难看吗?来吧,先把闹事的事带走好好问问。”

孟伟江刚才就让棉纺厂的人准备好了汽车,这边一挥手,十几个公安局的精干小伙子直接就把棺材给抬到了汽车上。

这马家的家属自然不会去为了一口空棺材和公安局的人在闹。

孟伟江看棺材抬到了汽车上,吕连群心里想着,这么多人,如果不给马家人一些教训,恐怕以后这种事情会没完没了。然后在孟伟江耳边交代几句,孟伟江拿着对讲机说了几句话之后,四辆警用面包车就从路口开了过来,然后又下来了二十三名公安局的同志,不由分说把连哭带闹的马广德的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家属全部给塞进了面包车里。

马定凯这个时候略有着急,生怕刘翠到了派出所胡言乱语,就赶忙来说情道:“吕书记,这样恐怕不行啊,这是要激化矛盾啊。”

吕连群知道必须给家属些教训,但自然也不会真的上纲上线。

吕连群深信人教人是教不会的,只有事教人叉着腰说道:“该有的处理还是要有,至少罚款嘛!”

苗东方听到之后,眼神里有五分委屈又隐含着五分感激,平白无故的挨了两巴掌:“必须狠狠的罚,一人照着五千来罚!”

刘翠和几个至亲被公安局带走了,家属们再也没了闹事的底气,只能装作无关群众看热闹,看大多数人,也不知道为何马广德的尸体不在。

围观群众见没了热闹,也渐渐散去。杨卫革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到吕连群面前:“吕书记,多亏了你,不然这事还真不好收场。”

吕连群摆了摆手:“你回去后,立刻整理一下材料和马广德交回物品的记录,送到县委政法委,以备后续核查。同时,加强厂区安保,避免再出现类似情况。”杨卫革连忙应道:“是,吕书记,我马上就去办。”

马定凯走到吕连群面前,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吕书记,这事是我没做好,没能提前安抚好家属,让您费心了。”

吕连群看着他,语气平淡:“马书记,事情处置好了就好。后续你跟进一下家属的情绪,做好思想工作,同时告诉他们,马广才的案子会依法办理,闹是没用的。另外,我看还要查一查是谁在背后撺掇家属闹事,县里绝不允许有人借故挑起矛盾,扰乱大局。”

马定凯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应道:“是是,吕书记,该查,绝不姑息。只是这个罚款的事,要慎重啊,你看广德死了,广才也被抓了,万一再把家属给气出好歹,不好办啊。”

吕连群似乎知道他心里有鬼,却没有点破,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王建广,推进招商工作,马定凯的事,只有汇报县委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查。

处置完现场,吕连群几人赶了回来。

我正和王建广、蒋笑笑、周平站在职工技能培训基地里,仔细看着墙上的工人技能考核表。见吕连群过来,我问道:“事情处置完了?看你神色,应该是顺利解决了。”

吕连群笑道:“咱们都是托王老的福啊,已经妥善处置好了。”

我松了口气,语气轻松了几分,“王老还在指点我们的工作啊。”

王建广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基层矛盾复杂,能这么快稳住局面,看得出你们处置问题的能力。刚才我看了你们的工人技能培训记录,很不错,工人的技能水平都比较扎实,这是做服装加工的基础。”

蒋笑笑适时补充道:“王老,我们县每年都会组织两次工人技能培训,邀请省、市的专家过来授课,不仅覆盖棉纺厂,还有其他国有企业的工人。目前,棉纺厂有近一千名熟练工人,其中五十多名是技术骨干,完全能满足服装厂初期的生产需求。”

王建广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劳动力是基础,技术是保障。咱们刚才聊的三步走规划,我再仔细琢磨一下,觉得可行性很高。尤其是第一步改造车间、上服装生产线,投入小、见效快,很符合曹河的实际情况。”

我心中一喜,知道招商工作有了实质性进展,连忙说道:“王老,您放心,只要您愿意投资,曹河县一定会全力配合。厂房改造、设备采购、政策对接,我们都会安排专人负责,确保项目尽快落地。环保方面,我们也会按照您的要求,提前规划污水处理设施,绝不为了短期利益牺牲环境。”

王建广这次来,本身投资的意向就是很明确的,但是自然也不会那么轻松就签下合同:“朝阳,我是相信你的啊。我这次回来投资,不是为了赚多少钱,就是想为家乡做点实事。曹河的思路和态度,我都很认可。具体的合作细节,就让明轩和你们对接,他在国外管了多年工厂,有经验……等我回来,咱们再敲定最终的合作方案。”

我心里猜测,王建广毕竟年龄在这里,生意上的事情,必然是要交给后人来做,这看来是为后人再铺路了。

王明轩上前一步,伸出手:“李书记,梁县长,后续的合作细节,我会和你们详细对接。我们的要求很明确,环保、工人待遇、合规经营,这三点不能打折扣,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能把环保主动提出来的客商,不仅曹河,恐怕在东原都极为少见。而本身来讲,环保就是一块很大的投入,无论政府和企业,在这一块都基本上是没有过多要求。如果那个地方政府谈及环保投入,恐怕招商方面,不会有什么建树。

如果愿意在环保上有所投入,县里自然是乐见其成。我握住王明轩的手:“请放心啊。这三点我们一定严格落实。我们会尽快整理一份详细的合作方案,发给您参考。”

随后,我们陪着王建广参观了职工宿舍和食堂,参观结束后,驱车前往县委招待所。

我和县长梁满仓、蒋笑笑共同乘坐了一辆汽车。

路上,梁满仓靠在座位上:“朝阳,刚才那事真是惊险,我刚才听苗东方说了还好连群同志反应快,不然说不定真要影响到和王老的合作。没想到啊,唱空城计……搞个空棺材来糊弄人。马定凯刚才在现场明显是在帮着家属说话,这事说不定和他有关系。”

我想着马广德这事,总觉得很是蹊跷,但一时又想不到哪里没对。

我语气沉了下来:“我也看出来了。马定凯对县长之位心存不满,又和方信、马广德是亲戚,很有可能是他在背后撺掇家属闹事,想借此给县委施压,打乱咱们的工作节奏。回头让吕连群留意一下,查一查马定凯最近和马广德家属的联系。”

到了县委招待所,午餐已经备好,都是本地的家常菜,炖土鸡、红烧黄河鱼、凉拌野菜,还有曹河特色的杂粮馒头。王建广吃得很尽兴,不住地夸赞家乡的味道,席间和我们聊起了国外的工业发展情况,倒是分享了很多企业管理的经验,尤其是在制度建设和激励机制方面,让我们受益匪浅。

午餐结束后,我们安排王建广在招待所休息,蒋笑笑留下来负责接待事宜,我则带着梁满仓、吕连群、苗东方等人返回县委,召开会议,部署后续的招商工作。

这边紧锣密鼓的研究招商,而砖窑总厂的党支部书记、常务副厂长黄子修,正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着孙家恩的档案。孙家恩的失踪已经快一个星期了,家属天天来厂里闹事,王铁军却对此置之不理,只说让家属去找公安局,这让黄子修心里很不踏实。

黄子修是从城关镇副镇长的位置上调来砖窑总厂的,虽然年轻,但心思缜密,做事认真。

到任第一天,他就注意到了孙家恩家属闹事的事,当时王铁军说孙家恩可能是南下打工去了,他虽然有些怀疑,却因为刚到任,不方便过多追问。

但这几天观察下来,他发现王铁军对孙家恩的事讳莫如深,财务科的人也都避而不谈,这让他更加确定,孙家恩的失踪似乎偶然。

下午时候,黄子修特意安排了时间,去了城关镇,找到了城关镇派出所的邓力耀。

邓所长是个老油条,在基层待了十几年,只买城关镇书记和镇长的面子,对城关镇的副职和其他部门的干部向来敷衍。

见黄子修来了,邓所长脸上堆起客套的笑容:“黄书记,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派出所?你到了砖厂,可还是没请兄弟吃饭!”

黄子修客套几句就坐下来,开门见山:“邓所长,我今天来,是想问问孙家恩失踪的事。孙家恩是砖窑总厂的会计,失踪快一个星期了,家属天天来厂里闹事,我想了解一下你们的调查进展。”

邓所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黄书记,这事我们已经调查过了。家属来报过案,我们也去砖窑厂核实过。”

然后随手翻找起了材料,在一堆资料里抽出来几张纸,确认之后挥了挥道:“你自己看,人从砖窑厂下班是走了的,和砖窑厂没有关系嘛,和这个上午围堵棉纺厂的那个老马家的一样嘛,想讹钱。”

邓立耀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桌子道:“厂里的人都说孙家恩最后一次上班是四月二十一号,之后就没来过,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们也走访了他的邻居和亲戚,都说没见过他。”

“就这些?”黄子修看着材料皱起眉头,“没有其他线索吗?比如他失踪前和谁见过面,有没有异常举动?”

邓所长显然已经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就给黄子修发了支烟,然后不慌不忙的道:“黄书记,我们也想查啊,可没线索怎么查?孙家恩是干会计的,脑子活泛,说不定是觉得在厂里挣得少,南下打工去了。今年咱们县南下下海的人不少,副食品厂就有几个人,悄无声息地就走了,连停薪的手续都不他娘的办,还是厂里来报案家属才说下南方了,搞得我们所上白忙了几天,还被局里骂了一顿。”

黄子修显然不相信这个说法,还是赔笑说道:“邓所长,孙家恩在砖窑厂工作了十几年,有家庭有孩子,怎么可能不打招呼就南下打工去了嘛?而且他的家属说,他失踪前几天,情绪很不稳定,还说被人威胁过,这明显不对劲。”

“威胁?”邓所长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家属着急我们能理解嘛。我们调查的时候,厂里的人都说孙家恩性格直,和厂长王铁军有些矛盾,经常因为报销的事吵架,但也没到被威胁的地步嘛。铁军这个人我们都认识,他和城关镇的陆镇长关系很好嘛。黄书记,我看这事就算是失踪了,你怀疑的被杀的可能性不大,或者根本没有,我们局里和所里都没有发现尸体嘛。咱们基层派出所警力有限,不可能天天盯着这事,只能先按失踪处理,等有线索了再查。”

黄子修知道,邓所长这是在敷衍他,不想得罪王铁军。

王铁军在曹河县上层虽然关系一般,但是这人讲义气,在社会上势力不小,是出了名的曹河好大哥,连苗东方都要忌惮三分,邓所长自然不敢招惹他。

黄子修虽然有些不满,但也知道再多说无益,只能站起身:“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邓所长了。如果有孙家恩的消息,麻烦你及时通知我。”

“好说,好说,黄书记啊,也别只想着工作,城关镇的兄弟可是等着喝你的发财酒啊。”

在曹河,行政干部到了企业担任领导,通常情况下工资是要翻倍的,再加上企业比较灵活,报销制度管理不规范,所以行政干部到了企业,通常都是说升官发财。

邓所长客气地送黄子修到了门口,脸上的笑容在他转身离开后瞬间消失。

黄子修无功而返,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并没有放弃,反而更加坚定了要查清楚孙家恩失踪真相的决心。

他隐约有一种感觉,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这太奇怪了,但是县里派出所竟然是坐视不管。

但要调查也不容易,王铁军在砖窑厂一手遮天,想要查清楚事情,必须从财务科入手。孙家恩是会计,手里肯定掌握了王铁军的一些违法违规证据,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才被消失的。

第二天一早,黄子修一到厂里,就直接去了财务科。

财务科的的三四个工作人员都是女同志,几个人聚在一起,正用收音机放着邓丽君的磁带,录音机上面的霓虹灯红红绿绿。大家看到新来的书记进来,靠门的同志马上关了收音机,纷纷低下头,装作很忙的样子。

黄子修走到办公桌前,扫了一眼财务科,看大家各忙各的,连个招呼也没人打,就只能主动道:“大家都停一下,我有几件事要问大家。孙家恩的办公桌在什么地方?”

靠门口的女同志站起来,指了指靠墙的位置,黄子修走过去一看,上面有些票据,有把老算盘,搪瓷水杯倒也是洗刷的干干净净。

随手拿起一个笔记本,上面的字迹倒是颇为工整。

黄子修知道,有些话没办法当众说,就把财务科的几个人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单独问话。

刚开始,肯定是聊上几句家常,然后自然又扯到了孙家恩的身上,这孙家恩的家属天天来闹,这两次都是黄子修亲自接待,厂里的人自然是清楚的。

闲聊一会就是几个针对性很强的问题,孙家恩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他负责的账目有没有问题?厂里领导平时的报销单据,都是怎么处理的?”

三四个财务科的女同志没人敢说话。倒是只有财务科的老会计张姐犹豫了一下,抬起头:“黄书记,孙会计失踪前,确实有些不对劲,天天愁眉苦脸的,还经常一个人发呆。他负责的账目都是正常的,厂里领导的报销单据,都是按照流程处理的,我们也只管自己的环节。”

“按照流程处理?”黄子修追问,“什么流程?报销单据有没有正规发票?有没有经过审批?”

张姐支支吾吾地说:“有……有发票,也经过了分管厂长和王厂长的审批。”

黄子修看得出来,张姐倒是没有撒谎,任何财务的报销凭证,自然是需要厂长和副厂长审批的。

黄子修忙活了一上午,知道问不出来什么,只是说道:“把最近半年的报销单据都拿给我看看,我要核对一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王铁军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带着几分戾气,盯着黄子修:“黄书记,你这是在干什么?”

张姐一看王铁军进来,马上站起身来。

黄子修抬起手道:“张姐,你先回去把票据准备好。”

王铁军道:“什么票据?黄厂长,你要什么票据?”

然后看了一眼张姐,说道:“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

张姐赶忙拉开门,人也就走了。

黄子修看着张姐的背景,显得很是慌乱,就转过身,语气带笑:“王厂长,我是常务副厂长,分管财务科,我也是想查看咱们厂的报销单据,了解账目情况,这也是我的职责范围内的事,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王铁军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黄子修,“为什么不给我报告就要查账?”

黄子修在气势上不输:“我是分管领导,这些事也要汇报?”

“砖窑厂是我一手带起来的,在这里,我说了算!财务科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刚到任没几天,不好好熟悉生产情况,反而盯着财务科查来查去,是不是觉得我们厂领导班子有问题?县委派你来是当纪委书记的还是支部书记的?”

“我没说班子有问题。”黄子修毕竟在城关镇管建设,三教九流也是经常打交道,就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嘛。王厂长,砖窑厂是国有企业,不是谁的个人的私人产业,财务账目必须公开透明,接受监督。孙家恩失踪了,他家属反映,在他失踪之前,一直说账有问题,我必须了解清楚,这既是对厂里负责,也是对人家家属负责。”

“对厂里负责?”王铁军怒极反笑,“我们不需要你对厂里负责!黄子修,我警告你,你只是副厂长,厂长办公会可以调整你的分工。孙家恩的事,厂里好不容易给公安机关做工作不管厂里的事,你非得往单位身上拦,这是什么思想,当自己是公安局啊?再胡闹,就别怪我不客气!”

“王厂长,请注意你的言辞。”黄子修语气严肃,“我是县委任命的常务副厂长,分管财务工作,有权查看任何账目和报销单据。你阻止我看账,是不是心里有鬼?”

“我心里有鬼?”王铁军被激怒了,伸手就要推黄子修,被闻声赶来的几个副厂长连忙拦住。众人自然是向着王铁军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劝道:“黄书记,既然来了,还是相信大家,有话好好给厂长说嘛。”

“就是,黄书记,你才来几天,就不相信大家,我们班子里之前可都是一团和气啊。”

王铁军甩开手,恶狠狠地盯着黄子修:“黄子修,组织派你来,是有试用期的,如果你再搞个人英雄主义,别怪我们在明年这个时候,转正考核的时候,给你打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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