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打破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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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解?」塞尔娜挑了挑眉:
「在神秘学的世界里,没有什么问题是真正『无解』的。」
「只是我那个时代的技术水平不够,找不到正确的方法而已。」
她的眼中重新燃起火焰:「但你不一样。」
「上次见面我就说过,你的能力与智慧,或许能完成我未完成的事业。」
「现在看来,我没有看走眼。」
女巫绕著罗恩转了一圈,上下打量:
「你身上的浑沌气息比上次浓郁多了,混沌的本质就是『万物可融』。」
「如果能够利用这股力量作为『媒介』,或许真的可以打破血族与人类之间的壁垒……」
「这也是我召唤您的原因之一。」
罗恩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迭资料:
「这是『日行者计划』目前的研究进展,包括实验数据和理论推演。」
「我需要您从血脉学的角度进行审核,看看有没有遗漏或错误的地方。」
「先说好,我这个历史投影的存续时间有限。」
「我们要抓紧时间,把最关键的问题先梳理清楚。」
「如果,你真的能成功改良血族最大的『生殖隔离』缺陷……」
塞尔娜接过资料,一边翻阅一边说著:
「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创造新种族』了,获得的『恩惠』足以让你触及『古代炼金士』……」
她说著,不知道从那里翻出来一张悬浮软垫,一屁股坐了上去:
「我先给你讲讲我那时候的情况吧。」
「那时候的巫师文明,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这位身材娇小的「血之女士」,整个人被悬浮软垫带的离地漂浮,围绕著他转了一圈:
「没有学派联盟的繁文缛节、真理庭的条条框框,更没有什么『禁忌研究』的概念……」
「那是一个『百无禁忌』的时代。」
「只要你有能力、有胆量、有足够的资源,任何研究都可以进行。」
「活体解剖?家常便饭。」
「灵魂实验?随处可见。」
「跨物种融合?更是我们那一代学者最热衷的课题。」
她轻笑一声,语气中带著怀念与自嘲:
「现在的巫师,总说我们那个时代『野蛮』、『残忍』、『没有底线』……」
「可正是那种『野蛮』,推动了神秘学的飞速发展。」
「现在巫师文明所享用的大部分基础理论,都是在那个时期奠定的。」
「包括——血脉学。」
罗恩认真地听著,同时在脑海中构建著那个遥远时代的图景。
「原始血族最初被发现时,曾经引发过巫师界的轩然大波。」
塞尔娜继续说道:
「一个完全由『诅咒』驱动的物种,不需要食物、不需要水源、只靠吸食血液就能存活……」
「这在当时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无数学者争先恐后地研究它们——有的想要破解诅咒本质,有的想要利用它们作为武器,还有的……」
她看向罗恩:「想要『改造』它们。」
「我就是后者。」
「您为什么选择『改造』?」
罗恩问道。
「因为我看到了『可能性』。」
塞尔娜的眼中满是研究者的狂热:
「原始血族虽然是『诅咒产物』,却拥有著惊人的生命力和适应性。」
「它们的再生力、力量增幅、感知强化、各种天生异能……每一项都远超普通魔化生物。」
「如果能将这些特性保留下来,同时剔除『诅咒』带来的负面影响……那就是完美的『新物种』。」
她详细讲解著:
「当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原始血族的『诅咒』渗透到了它们存在的每一个层面——基因、灵魂、甚至是概念本身。」
「想要『剔除』它,几乎等于要把整个物种推倒重来。」
「所以我换了一个思路。」
「不是『剔除』,我要将『诅咒』从『束缚』变成『助力』。」
罗恩的眼睛亮了起来,这正是他在「日行者计划」中尝试的方向!
「说起来……」塞尔娜打量了他几眼:
「大多数大巫师的虚骸都是『封闭』的,代表著某种确定的力量或概念。」
「可你的虚骸却是『开放』的,代表著『未知』与『可能』本身。」
「这种特质……」她若有所思地看著罗恩:「很像老师年轻时候的风格。」
「您的老师?」
罗恩挑了挑眉:「您是说……圣潘朵菈冕下?」
塞尔娜毫不客气地吐槽:「对,以前的老师,可没有现在这么『端庄』。」
罗恩的表情变得微妙。
「你不信?」
塞尔娜见状,立刻来了兴致:
「让我给你讲讲她当年干过的『好事』!」
「有一次,她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头『梦魇兽』,就是那种以噩梦为食的深渊生物。」
「本来是想研究它的『梦境侵蚀』能力,结果那头梦魇兽不知怎么挣脱了束缚,跑进了我们学派的图书馆。」
「它在里面待了三天三夜,把所有书籍的『内容』都吃掉了!」
「你知道什么叫『吃掉内容』吗?」
女巫伸手比划著名:「书还在,纸张、装订、封面——全都完好无损。」
「可翻开一看,每一页都是空白的!」
「几万册珍贵典籍,全部变成了白纸!」
「整个学派的学术积累,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罗恩这次是真的有点惊讶了,这个篓子捅的有些太大了。
「那后来呢?」
「后来?」塞尔娜耸耸肩:
「老师凭借自己的『幻景』权柄,一本一本地把那些书『复原』了。」
「她的记忆力简直变态,居然能记住每本书的每一个字!」
「虽然有些细节可能有偏差,但大体内容都还原得八九不离十。」
「这件事后来成了学派的『传奇』——既是『最大的灾难』,也是『最伟大的补救』。」
「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敢质疑潘朵菈的『疯狂』和『天才』。」
就在这时,罗恩意识深处传来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
「哼,『复原』?」
阿塞莉娅的语气中满是讽刺:
「那个臭女人的『复原』根本就是篡改!」
「按照龙族集体记忆库的资料,她『复原』后的版本和原版差了十万八千里!」
「有些关键理论被她『修正』了,有些敏感内容被她『删除』了……」
「说白了,她就是借著这个机会,把整个学派的知识体系改写成了她想要的样子!」
「你的表情怎么这么奇怪?」塞尔娜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表情变化。
「没什么……」罗恩清了清嗓子:「只是想起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什么有趣的事情?」塞尔娜追问。
「呃……」罗恩斟酌著措辞:
「我认识一位朋友,她对潘朵菈冕下……有一些不同的看法。」
「哦?」塞尔娜来了兴趣:「什么看法?」
「她说……」
罗恩小心翼翼地转述阿塞莉娅的话:
「潘朵菈冕下的『复原』可能并不完全准确,有些内容……被『修改』过。」
塞尔娜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你那位朋友倒是个明白人!」
「这件事在圈子里根本就是公开的秘密!」
「老师借著『复原』的名义,确实对很多内容动了手脚。」
「但没人敢追究——一来没有证据,二来……」
她耸耸肩:「她那时候已经是准巫王了,谁敢惹?」
「而且说实话,她『修改』的大部分内容,确实比原版更加『合理』。」
「有些古老的谬误被纠正了,有些混乱的体系被梳理了……从学术角度讲,『修改后』的版本说不定还更有价值。」
「当然,这不代表她的做法是对的。」
「擅自篡改他人的知识成果,无论出于什么目的,都是一种……」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傲慢吧。」
「一种认为『自己比所有人都正确』的傲慢。」
罗恩感同身受的点点头。
意识深处,阿塞莉娅的声音再次响起:
「看,连她的学生都这么说!」
「那个臭女人就是这样——永远觉得自己是对的,别人都是错的!」
「当年把我抓去解剖的时候,她甚至还『好心』地解释说,『这是为了学术的进步』……」
「好像只要冠上『学术』的名义,就可以为所欲为一样!」
罗恩默默地听著,没有插话。
他知道阿塞莉娅需要发泄。
这些积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怨恨,偶尔爆发一下也是好的。
「老师还有一个习惯。」
塞尔娜的语气变得轻松:「她喜欢在实验间隙画画。」
「画什么?」罗恩问道。
「什么都画。」塞尔娜笑道:
「风景、人物、甚至是实验中的怪异生物。」
「有一次,祂画了一幅我的肖像。」
「我当时正专注于实验,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在旁边偷偷画我。」
「等我看到成品的时候,简直惊呆了——祂把我画得比本人漂亮多了!」
「我说导师您是不是画错了,这不像我啊。」
「她只是笑了笑,说:'我画的是你的灵魂。'」
「'你的灵魂,就是这么美丽。'」
塞尔娜的脸颊微微泛红:
「虽然我后来反应过来,她只是在为自己的失误找借口……但当时真的很开心。」
「灵魂?」阿塞莉娅在罗恩的意识中讽刺著:
「她欣赏'灵魂'的方式,就是把灵魂从肉体中剥离出来,装进培养皿里仔细观察。」
「我还记得,她当时盯著我的灵魂碎片看了很久:
'真是美丽的结构……可惜,纯血龙种的灵魂太过顽强,无法完全提取。'」
「'如果能够获得一个完整的龙魂标本,那该多好……'」
「呵。「
「她眼中的'美丽',不过是可以被研究、被分析、被收藏的'物品'罢了。」
罗恩在心中默默承受著阿塞莉娅的吐槽,同时尽量保持表面的平静。
「好了,闲话说够了。」
另一边,塞尔娜已经收起笑容:「回到正题。」
「关于『生殖隔离』的问题,我有些想法想跟你分享。」
她让悬浮软垫移动到实验室中央的投影阵列前:
「首先,你需要理解『生殖隔离』的本质是什么。」
女巫挥动手指,空气中浮现出一组复杂的符文图谱:
「人类的『定义』是『生命』——生老病死、新陈代谢、代际传承……这些构成了人类存在的基础。」
塞尔娜解释道:
「而血族的『定义』是『诅咒』——不死不灭、以血为食、永恒轮回……这些概念与『生命』是矛盾的。」
「当两种矛盾的『定义』试图融合时,结果只能是——互相排斥,最终毁灭。」
她将符文图谱放大:
「你看这里——这是血族基因中的『诅咒标记』。」
「它如同一道『烙印』,深深刻在血脉的每个角落。」
「即便是我改造后的新血族,虽然摆脱了大部分负面影响,但这道『烙印』依然存在。」
「当新血族的基因试图与人类基因结合时,这道『烙印』就会『激活』,攻击一切『非诅咒』的成分……」
「最终导致胚胎死亡或畸变。」
罗恩沉思著。
「所以……解决方案不是『消除』诅咒标记,是要找到一种方法让它『兼容』『生命』的定义?」
「聪明。」
塞尔娜赞许地点头:
「『消除』是不可能的——诅咒标记已经成为血族存在的一部分,强行消除等于抹杀整个物种。」
「但『兼容』是有可能的。」
「如果能找到一个『桥梁』,将『诅咒』与『生命』两种矛盾的定义连接起来……血族与人类之间的壁垒就能被打破。」
她转向罗恩,目光灼灼:
「而这个『桥梁』……或许就藏在你那特殊的虚骸,你的混沌之力中。」
「但混沌之力虽然『万物可融』,但它本身也是极其不稳定的。」
「你之前的实验对象被你取巧的用了污染物,起到了了一定『缓冲』作用。」
「但污染物本身也有局限,它无法完全驯化混沌的『随机性』。」
「所以……」她的声音变得郑重:「你需要找到一种更加『精准』的控制手段。」
「能够将混沌之力的『融合』特性保留下来,同时消除它的『随机』特性。」
「这样才能确保每一次『改造』都是可控、可复制、可预测的。」
罗恩陷入了沉思。
更加精准的控制手段,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的虚骸——【暗之阈】。
它能够将混沌的信息流「筛选」,只让特定内容通过。
如果能将这种能力应用到血脉改造中……
想到这里,他马上将自己的想法,和眼前悠然坐在悬浮软垫上的女巫讲明。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塞尔娜皱起眉头:
「用你虚骸的『过滤』,来控制混沌之力的输出?」
「理论上可行,但实际操作会非常复杂。」
「你需要建立一个『微型过滤系统』,持续不断地筛选混沌……工程量之大,难以想像。」
罗恩点点头,承认这个方案确实有些异想天开。
但研究本来就是一个不断试错、不断调整的过程。
今天的讨论虽然没有找到最终答案,却为他指明了方向。
「好了,我这个投影的存续时间快到了。」
塞尔娜看了看自己逐渐变得透明的双手:
「最后再给你一个忠告吧,巫师们的研究,永远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你走得越深,遇到的问题就越多;解决的问题越多,产生的新问题就越复杂。」
女巫充满活力的蓝眸变得有些沉凝:
「我当年迷失在了自己的执念中……希望,你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当你发现自己开始执著于『完美』、开始不择手段地追求『结果』时……」
「就该停下来,问问自己——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话音落下,投影彻底消散。
………………
心脏氏族的大公,阿尔卡迪瓦伦丁独自坐在黑檀木椅上,面前的通讯法阵已经准备就绪。
他从怀中取出三瓶「暮光之泪」,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法阵的三个节点上。
这种珍酿,每一瓶都价值连城。
但对于今天要联系的那位来说,这只是「入场费」。
魔力注入,法阵开始运转。
血雾从地面升腾而起,在空中盘旋、凝聚,最终化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那身影矮壮结实,肩膀宽得惊人。
「哟——阿尔卡迪!」
一个带著浓重醉意的声音响起,伴随著一声响亮的酒嗝:
「好久不见啊,老朋友!」
加埃塔诺的投影逐渐清晰。
他依然抱著那个标志性的酒桶,火红胡须上挂著几滴酒渍,脸颊通红如烧透的炉火。
「加埃塔诺阁下。」
大公勉强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打扰您休息了,有些事情,想向您请教。」
「请教?」
矮人巫师挑了挑眉:
「你们这些大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
他晃了晃酒桶,里面的液体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上次你们集体向学派联盟『抗议』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啊。」
大公的脸色微微一僵。
那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当罗恩被正式任命为乱血世界最高总督时,十三氏族的大公们联名向学派联盟提出异议。
他们的诉求振振有词:
乱血世界是血族的领地,让一个外来巫师担任最高长官,是对血族尊严的践踏。
应该由血族大公轮流担任总督,巫师最多只能做「顾问」。
然而,学派联盟的回复简短得近乎冷漠:
「建议驳回,任命生效。」
连讨论的机会都没有给。
就好像他们十三大公的联名抗议,不过是一群孩子的无理取闹。
「我们确实低估了那边的决心。」
阿尔卡迪咬著牙,承认道。
「低估?」加埃塔诺嗤笑一声:
「你们是脑子被血冲昏了。」
他又灌了一大口酒,擦了擦嘴角的酒渍:
「罗恩拉尔夫背后站著什么人,你们心里没数吗?」
「十三个大公联起手来,在那些伟大者面前又算什么?」
大公沉默了,加埃塔诺说的是事实。
过了一会儿,他才继续开口道:「阁下,听说您参加了罗恩的婚礼?」
「嗯?」加埃塔诺眯起眼睛,投来审视的目光:
「怎么,你也想听八卦?」
「不是八卦。」大公的声音变得凝重:「我想知道……他的真实实力。」
这个问题,让矮人巫师的表情发生了微妙变化。
他停下了晃动酒桶的动作,脸上的醉意似乎消退了几分。
「你知道『虚骸碰撞』吗?」
「知道。」阿尔卡迪点头:
「大巫师之间最少进行,却也是最直接的力量比拼方式。
两个虚骸碰撞,没有任何花招可言,强就是强,弱就是弱。」
「很好,你懂得挺多。」
加埃塔诺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婚礼上,伊芙殿下搞了个『切磋环节』。」
「她点了三个人的名——塞勒斯、艾尔文、还有妮蒂尔。」
阿尔卡迪回忆著自己手里的资料:
「这三个人……都是以前跟那两位有过节的?」
「没错。」
矮人点头:「伊芙殿下借著庆典的名义,把旧帐一并清算了。」
「而且是当著四位巫王和数百位巫师的面。」
「那三个人想拒绝都不行——在那种场合认怂,以后还怎么在巫师界混?」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不得不说,王冠氏族的手段确实厉害。」
「那结果呢?」阿尔卡迪追问道。
加埃塔诺举起酒桶,对著某处光源看了看液面,似乎在回味那场盛宴:
「塞勒斯——一招都没接住。」
「他那破烂的【残章之塔】,在拉尔夫的虚骸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只是进行了一回合交锋,塔身崩了五分之一。」
「书页像落叶一样飘散,有些当场化为灰烬,有些失去魔力支撑变成普通纸片……」
「那场面,怎么说呢?」
矮人咂了咂嘴:
「就像是用茅草搭的小屋去撞钢铁铸造的堡垒,不堪一击。」
大公的眉头紧皱。
塞勒斯他认识。
虽然那家伙的虚骸确实有缺陷。
但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大巫师,在学派联盟中经营数百年,手段不少。
能让他一回合就崩溃的力量……
「艾尔文大巫师呢?」
「稍微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去。」
加埃塔诺的语气变得玩味:
「他试图用自己的虚骸,去称量拉尔夫的份量。」
「结果……」矮人发出一声嗤笑:「秤盘直接被压塌了。」
「那架天平发出的哀鸣声,整个会场都能听到。」
闻言,大公皱起的眉头几乎能夹死苍蝇。
「至于妮蒂尔……」
加埃塔诺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她算是被拉尔夫留了点面子,最后自己主动退下来了。」
妮蒂尔布朗——深渊观测站的现任站长,实力在大巫师中至少算中游,连她都无法与罗恩正面交锋…
阿尔卡迪的大脑在高速运转,消化著刚才获得的信息。
他开始在心中盘算:
血族大公的实力,平均来说比巫师文明的大巫师要弱上一筹。
这不是他贬低自己人,而是精确客观的评估。
大巫师的手段太过多样——虚骸、各种法术或秘技、高等魔药、炼金造物、契约生物……总能找到血族不擅长应对的弱点。
血族的力量则主要来自传承,在灵活性和变化性上天然处于劣势。
如果,对方能够轻松碾压塞勒斯和艾尔文这种级别的大巫师……
「那就意味著……」阿尔卡迪感觉有些不妙:
「十三大公里的下位和中位大公,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终于开窍了?」加埃塔诺翻了个白眼:
「拉尔夫现在的实力,已经比较接近『顶尖大巫师』的层次了。」
他掰著手指,一个一个数:「十三大公里面……」
「能在正面交锋中稳赢他的,可能只有你。
毕竟你是公认的最强,而且主场作战有加成。」
「希尔达应该也有机会,但她向来不喜欢正面冲突。」
「至于剩下的嘛……」矮人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大公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他原本以为,罗恩只是仗著背后势力才能呼风唤雨。
却没想到,对方的个人实力也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不到百岁的年纪……就已经站到了这个高度。
「成王之资」这四个字,第一次真正触动了他的心弦。
加埃塔诺观察著大公的表情变化,嘴角微微上扬。
他又灌了一口酒,然后似乎不经意地开口:
「对了,阿尔卡迪……」
「最近那个『伪王』,有什么动静吗?」(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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