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身份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拉里·莫耶斯，目前的身份是里奇蒙大区的第四审判者，隶属于驱魔师协会福吉尼亚分会。」

    进入会议室配套的大休息室，厚重的木门刚刚阖上，原本自称来自里奇蒙警察局的那位高级督察在转过身后，便对著韦恩重新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说实话，韦恩在刚才听简报的时候就对这家伙的真实身份有所猜测，在心里完全笃定这位高级督察是教会那边的人，但也正因为韦恩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所以在听到这货居然隶属于「驱魔师协会」而不是「本地大教堂」之后，韦恩反而错愕了半秒钟。

    如果稍微狭隘一点的话，驱魔师协会可是跟伊妮莎有梁子的，四舍五入，它在侦探社的「友军」中都属于默认友好度比较低的那一档。

    韦恩尽量维持著表情不变，抬手示意对方一块往大休息室内的沙发上坐，顺便也实话实说：「我还以为莫耶斯先生你隶属于大教堂的护卫队，又或者是大教堂里的其他部门。」

    拉里·莫耶斯一边跟著韦恩一块往沙发方向走，一边语气平淡地回答道：「对于普通的信徒而言，这样的理解也不算错误，驱魔师协会在各州的分会，确实可以被视为当地大教堂的编外部门。」

    和大家族们的庄园大宅不同，州议会大厦毕竟属于「公共建筑」，内部的装潢并不过于奢华，所以跟会议室配套的大小两个休息室，除了面积不同以外，基本是同样的画风，不过有一说一，魔鬼往往隐藏在细节之中，比如说刚才的小休息室就明显是给「领导」用的，这个大休息室就应该主要给「马仔」们用，哪怕是同款的装饰风格，崭新与整洁的程度都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沙发坐著都感觉没有隔壁的软。

    而作为今晚失踪案件的「知情人」兼「同案犯」，相比于州长那位小儿子的安危，韦恩此时明显对圣灵教会跟驱魔师协会之间的组织架构更感兴趣：「我很好奇，驱魔师协会在各地的分会，跟当地的大教堂具体是什么样的关系？是会直接服从大教堂的指派，还是需要额外向驱魔师协会的总部进行请示？

    跟本地的驱魔部门又有什么区别？」

    拉里·莫耶斯这会儿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于是解答得相当随意：「你可以把驱魔师协会整体视为直属于主教团的护卫队，原则上并不需要听从各地主教的直接指挥。但由于一州主教有权对州内的所有教会成员进行监督和管理，所以跟联邦和各州的关系略有不同，驱魔师们必须尊重当地主教的威严和意志。

    「至于驱魔师协会分会跟本地驱魔部门之间的区别，前者更类似于驻守在各州的联邦陆军军团，后者则更类似于州警察或者城市警察。」

    原来如此————

    韦恩很快就大致有了概念，接著就更好奇了：「所以各地的驱魔师协会分会跟当地大教堂的亲近程度，主要看主教本人的————人格魅力？那你们会跟本地的教会进行人员交流或者职位调动吗？」

    提利尔主教之前是驱魔师协会里的牧师，要是从「前辈」或者「同僚」之类的方向去考虑，那他跟驱魔师协会福吉尼亚分会的关系应该是相当深厚的，但大卫·米尔斯最开始是州特勤队的队长，之后是去了乔治伯格当驱魔部门负责人，按理来说是相当纯的「本地教会的人」，应该跟驱魔师协会没什么关系才对，可为什么拉里·莫耶斯这货之前说是大卫·米尔斯调动到乔治伯格以后，他才升的职？

    这特么听起来都不在一个系统里啊。

    拉里·莫耶斯的表情仿佛有些不耐烦，似乎觉得韦恩此时跑题跑得有点远了，不过也只能按捺著性子继续回答：「只要经过驱魔师协会总部的批准，驱魔师们是可以在各州的教会内任职的，反过来也一样。如果用世俗的标准来看，各分会的驱魔师们通常会把被调动到总部成为有指挥权的资深驱魔牧师，又或者被调动到各地成为某个城市乃至某个州的驱魔部门负责人视为升职。」

    韦恩想了想，觉得这大概就相当于「从一线兵王升为队伍指挥官」，又或者是「从部队前线转到地方实职」？

    这货甚至还学会抢答了：「如果韦恩先生你是想问大卫·米尔斯的话，那么在他被调动到乔治伯格以后，我们福吉尼亚分会的第一审判者就接任了州特勤队的队长职务，同时还被主教大人提拔为了里奇蒙的驱魔部门负责人一一你可以认为他现在是整个福吉尼亚教会的驱魔部门总负责人一因此我在分会中的顺位才会往前替补，也算是一次升职。

    唔————

    教会是以一座座「教堂」为据点的，主教座堂虽然只直管一个大城市，但也是一州之内的教会中枢，剩下的管理都通过下边的一个个教区教堂来进行，以此类推，主教座堂所在城市的驱魔部门负责人，约等于州内所有城市驱魔部门的总负责人，好像也可以理解一反过来再往上推，就像圣灵教会的首席大主教，实际直管的也就是新约克市的圣乔治大教堂那样。

    接著拉里·莫耶斯也没让韦恩琢磨多久，顺势就一摊手，询问道：「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说正事了吗？」

    其实韦恩还是有问题想问的，比如说想要帮人解开束缚的话，有没有什么内部人才清楚的「捷径」之类，可惜这家伙跟自己确实不像一路人，他敢说韦恩都不一定敢信，所以韦恩也只能暂时收起好奇心，微笑著转移话题：「所以莫耶斯先生你刚才把我叫进来，是打算跟我说什么？」

    拉里·莫耶斯这会儿好像都有点被韦恩刚才的问题给绕到了，稍微回忆了一会儿才继续：「我刚才想说的是，韦恩先生既然想要把那位伊妮莎小姐邀请过来协助解救乔治先生，那么韦恩先生应该对歹徒的真实身份已经有了初步定论吧？我想跟你探讨一下你目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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