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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李佩仪被圣上禁足在端王府


在端王府一事后,众人被无声无息地遣散,领头的几个战将也都悄然无踪。

“县主难道就没想过,这背后的缘由究竟是什么吗?”

“那晚去端王府传旨的只你一人。”

“是。”

“我父亲狂性大发,屠杀全府也只是你一面之词,攀咬我父亲,你配吗,金吾卫左郎将?有什么资格去端王府传旨?别绕圈子了,那晚圣上到底派了谁去端王府,说!”

“追!守住出口,在附近仔细搜,都给我搜仔细了!”

“县主,我们奉命前来接应。”

“县主,那人跳进了河里,已经命人去追了。”

“太史丞让你们来的?”

“是。”

“吕崇山,你的主子肯定知道我找到你了,你需要做个选择,我和你的主子谁更可能保你一命?”

“哼,我的命用不着你来保。”

“住手,你没事吧?”

“我没事。”

“太史丞,接下来怎么办?”

“他出不了坊,往坊南的方向找。”

“是。”

“是。”

“什么人?”

“讨债的人。”

“水渠周围都搜遍了,没找到。吕崇山很有可能躲进了什么人家中,很难一间一间搜查,待拿到搜捕文书,吕崇山恐怕早已逃之夭夭。如今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且余毒未愈,又添新伤,总要设法医治的。我是怕他死了闹出这番动静,他背后之人可能会对他下手。去查查吕崇山什么来头。”

“一个金吾卫左郎将,被谁调去了安东都护府?”

“是。”

“萧兄怎么还没回来?”

“呃,县主,萧府家仆来找你,说有急事。”

“见过县主,我家少郎君出事了。”

“什么?方才少郎君突然回府,约太傅去酒楼,说是有事相谈。”

“少郎君回来了?清风,去帮我请父亲来,我想邀他到燕子楼喝一杯,有事相谈,顺便让他帮我带母亲为我准备的香囊,就是我最近常带的那只,我就在马车中等他。”

“是。”

“今日并非休沐,他一个太史局官员,还约我在平康坊饮酒,不好,一定出事了。少郎君故意这么说,便是不想让太傅去赴约,要不我去回?”

“话说太傅还会回来,对方定是威逼怀瑾,引我现身,若不露面,怀瑾更加危险。要不叫府上的守卫把车围了,救下少郎君。”

“怀瑾特意交代,不要带人就不要冒险,我上车后派人暗中跟踪,不要暴露,清风,你立刻去内谒局找县主帮忙。”

“是。”

“我拦不住太傅,只好立刻赶来。”

“那马车可还有人跟着?”

“七拐八绕的跟丢了,但应该是往崇仁坊去了。”

“香囊,崇仁坊,顾兄跟我走。”

“嗯。”

“阿耶,哎呀,我的乖女儿,哈哈哈,想阿耶了没?”

“想死了,哈哈哈,走。”

“县主,我要你当着端王和王妃的牌位,说清楚你当年犯下的罪。”

“端王并非我所害。”

“萧怀瑾,别过来,我要让他在端王面前承认自己的罪行,这是他罪有应得呀。”

“萧怀瑾,你没事吧?”

“无碍。”

“太傅交给你了,小心。”

“洛叔,没想到县主还记得罪臣,建宁铁军将领,当年曾入京述职,你在端王府住过一段时间,还教我练过剑,可你为何要谋害萧太傅和太史丞?”

“罪臣陈洛,要为端王报仇!正是此人屠杀了端王满门!”

“那晚建宁铁军真的进城了吗?”

“我们建宁铁军一直对大唐忠心耿耿,自然懂得武将非召,不得入西京的规矩。可是当时实在是逼不得已。冬至前后,端王回京,没过多久军中就有人传言说天象有谋反之兆,圣上要在上元夜杀了端王。军中兄弟担心王爷,于是就托人辗转给王爷捎信,却始终不见回音。眼看时日将至,我们实在担心王爷的安危,就冒险违抗了军令,决定在上元夜取消宵禁之时,潜入西京打探消息。”

“有多少人进了西京?”

“我们大概有十几个兄弟。未免被怀疑,我们穿了便装,没有带兵器。但是当时我突发急症,他们便先进京了。当我赶到之时,我发现街上满街都是暗哨,兄弟们一进城便被扣住了,我混在人群中才躲过了抓捕。之后我一刻没敢停留,直奔端王府,我想看清楚那人的长相,却始终差那么一点。可是我知道,他身上的玉佩样子极为独特。我看见有人来了,担心自己会被发现,会给端王添麻烦,我便匆匆地离开了。没想到第二天,整个西京城便传出,端王在上元夜狂性大发,屠杀满门。可我知道,是那晚出现在端王府的人谋害了端王。我想找到那个凶手,可是在京中我并无相识之人,仅凭一块玉佩,真是太难了。所幸没过多久,我听说那晚小县主不在府上,得以幸存,我便决定一定要把真相告诉县主,端王绝非狂性大发,更无谋反。”

“这么多年为何不来找我?”

“案发后西京城内遍布暗哨,我也不敢轻易地露面。之后县主入住宫中,我便更无机会与你相见。直到几个月前,我听说县主要从平恩县回京,我便守在县界处等待。我不知对方的身份,不敢轻易地上前,只好暂退一旁暗中等待。”

“县主请。”

“我每天都会画下那玉佩的样子,就算是闭着眼睛也画得分毫不差。十几年来,我苦苦地寻找,却这样被我撞见了,端王的仇我终于可以报了。可萧太傅并非谋害我阿耶之人,那晚我就在端王府中,是太史丞护我逃脱一死,又是萧太傅将我护送进宫中,他们绝不是仇人。”

“可……可我那晚分明看见……”

“那晚你我都来迟了一步,陈洛愚痴莽撞,险些铸成了大错。待到大仇得报,再请责罚。”

“快快请起,你也是为端王复仇心切,端王有你这样的部下无憾了。”

“县主,端王绝无谋反之意。太傅可知道,安东都护府的郎将吕崇山?”

“确实听说过这个名字,只是15年前,金吾卫左郎将他也告诉我,当年朝中盛传父亲意图谋反。如此看来,定是有人故意构陷端王,引圣上猜疑,再借朝中传言引建宁铁军入西京坐实端王谋反的罪证。”

“可既然圣上确知此事,为何又不记此嫌?就算圣上念及骨肉亲情,留我一命,可也不至于将我养在最受宠爱的淑妃身边。难道圣上后来察觉端王并无反意?”

“朝中的风言风语和荧惑守心的星象,端王应有耳闻。其实当时他已经萌生退意,想交还兵符留在京中陪伴妻女。从圣上事后的态度来看,兵符显然已经交还了。那若是如此,圣上就不该怀疑端王会谋反,我们十几个兄弟也不会下落不明。”

吕崇山说:“圣上那晚召见父亲进宫,父亲却违抗旨意,所以我才奉圣上之命来带父亲入宫。太傅知道此事吗?”

“洛叔,你那晚是什么时候来端王府的?”

“我们兄弟们约好进城的时间是亥时,但我本就晚了一步,当我赶到端王府的时间,我实在是记不起来了。”

“太傅呢?”

“我也记不清楚了,但一定是亥时之后。”

“太阳高悬于头顶,影子短小于脚底是何事?”

“午时。”

“可当时我家中的漏刻是巳时,漏刻足足慢了一个时辰。看来端王并非有意抗旨,而是府中的漏刻被人调慢了,端王以为为时尚早,但圣上认为端王抗旨,拒不进宫。冬日天黑得早,很难通过天色辨别时辰,所以端王才没有发现。原来欲加之罪可以这么简单,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圈套。”

“太傅,太史丞,臣陈洛莽撞,不可原谅。”

“陈校尉不必自责,只是因缘弄人。”

“父亲,这伤口……”

“方才为了阻止洛叔情急之下割伤的。”

“何物所伤?”

“吕崇山的暗器。我见过这样的伤口,端王府的惨案,绝不可能是端王狂性大发所致。那晚我在见到怀瑾之前,在端王府附近的街巷,发现了一个伤势严重的小内侍。”

“是谁干的?你为何会在此?是谁派你来的?”

“他脖颈处的伤痕就是这样,伤口旁皮肉翻起,像是被倒刺勾起。吕崇山杀了那名内侍。当时我不能判断倒是何人所杀,但既然有内侍来此,定是宫中派来传旨的,他一定知道端王府中发生了什么。我本想再多问些话,可他伤势太重,那个伤口足以要了他的命。之后我便遇见了怀瑾和你,把你交给内寺伯之后,我就离开了。”

“哦,我想起来了,那晚太傅衣衫染血,就是那个时间。”

“这么多年,我竟恨错了人。吕崇山很清楚,指间刃会留下怎样的伤痕,所以一定会设法清理痕迹。我留意过金吾卫和内谒局的调查,未曾提到死了一个内侍。他们既然能将一桩冤案颠倒黑白,说成端王狂性大发,屠杀满门,处理一个小小内侍的尸体又有何难?但是若要传旨到端王府,不应该只派一名小内侍。”

“我也暗中调查过,那晚出宫传旨的内侍记录,只是想要知道真相。看来只有一个法子。”

“县主不可冲动啊!”

“可当日究竟有谁去过我家,只有他知道。”

“顾兄,县主这是不要命了吗?”

“拦不住她的,这堵墙,即便头破血流,她也要撞的。”

“啊,哎,县……县主啊!”

“圣上还是不肯见我。”

“哎,圣上不肯见你,那也是为了你好啊。”

“那圣上便是知道我为何而来,圣上也应该知道此事,我非问不可。”

“县主,圣上对你的爱护,你也是心知肚明的,这但万事都有一个度啊。圣上不肯见你,那已经是对你额外的恩典了。”

“世人都不解,圣上为何会垂怜我这个无父无母,性子乖张的天煞孤星。我当然知道,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偏爱,所以也想来问问圣上究竟是何缘故。”

“天恩浩荡,圣上垂怜,县主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我从小就有刨根问底的毛病,不然如何进得了内谒局。县主啊,就怕你一直这么着跪着,那也是徒劳吧。”

“不会,圣上总不会为了躲我,一直待在里面吧。圣上坐不住了,便会见我。”

“夜深了,圣上也该乏了吧。县主可是考虑好后果了?”

“我努力活到今日就是为了此事。天煞孤星也有一个好处,祸事不会牵扯旁人,圣上也没法灭我九族,还能有何后果?”

“那请县主随奴婢进去吧。”

“看来还是有能绊住县主的事情,不如再缓一缓。”

“走吧。”

“连这点规矩都不讲了。”

“我想问之事,圣上若能容我,便也不会追究我的无礼。若圣上容不下,便把我杀了,这规矩讲不讲也无妨。”

“你利用朕对你的骄纵,来反制朕。”

“我只想知道,圣上究竟是垂怜我,还是在弥补我。”

“你真的不怕死?”

“世人都说我做事出格,无法无天,但他们不知道,其实我一直都在努力保住我这条命,为的就是把命用在最要紧的时候。如果我这条命能换来一个真相便值了。”

“第一,你选错了时候;第二,你把自己的性命看得太值钱了;第三,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随时都可以失去。”

“县主,圣上让我传个口谕,圣上说,既然县主如此想查,那就待在端王府查,非圣上亲召,不得出府。”

“看来这次我赌对了。”

“您……您又赌什么赌对了?”

“圣上知情,却也未知全貌,背后之人胆子不小,等我把他找到,也给圣上一个真相。”

“哎呀县主哎,圣上这是要把您禁足在这荒弃了15年的端王府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想这些,您还是想想自己的处境吧。”

“圣上还没杀我,我就要查,而且那里本来就是我家,有何可担心的。”

“县主依旨,您就在此禁足,守卫每日会按时给您送饭来,淑妃还特意把您的两个贴身宫人送过来了。县主请吧。”

“端王府15年未曾住人,我想帮县主收拾一下。”

“嗯,我在这里还有大把的时间需要打发,你若打扫干净,我岂不是要闷死。”

“我会救你出去的。”

“我这次闯的可不是一般的祸。”

“那我就想不一般的法子救你。”

“倒是把我的好奇心勾起来了。老大,老大。”

“县主,我是受罚,又不是受伤,这么多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立了什么大功。”

“老大你想好怎么脱身了吗?要我怎么配合你?”

“当然没有,你不是最擅长逢凶化吉了吗?”

“阻止水烧开的法子有很多,当水烧到九成九的时候,想再多法子水都是要开的,就真的没办法了吗?”

“或许老天会帮我,或许太史丞会帮我想到法子。”

“县主该进去了,我们送县主进去。”

“哎,各位,别难为奴婢了啊,县主在此禁足,非召不得出府,外人也不得探望,连送县主进去都不行吗?”

“哎不行,哎等会,这东西得侍卫检查了之后才能送过去。”

“看来孙内侍是吃准了,我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哎呀县主您,您都到这会了,还吓唬奴婢呢。我……罢了罢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啊,以后啊诸位休要来探望,别惹圣上不悦。”

“那我们进去为县主收拾收拾。”

“老大你要照顾好自己。”

“你才是要照顾好自己。”

“县主放心,有我在我会照顾好她的。”

“你最好说到做到。”

“他未必有那个福气。”

“怎么可能,别人都说我自带福相,天生就有福气的。”

“我是怕你无福消受。”

“老大那我们就先走了。”

“等等,萧兄啊,你这眼力劲,是怎么在大理寺待这么久的,走。”

“嗯,不,县主,干嘛一直皱着眉啊?”

“我虽然被关在里面,但起码还活着,我会救你出去的,我知道。”

“我想让你相信,我会救你出去的。”

“我相信,我知道你在期待什么,你虽然没有找到嫁端王之人,但你知道那人一定在盯着你,你此次落难被圣上赶出宫,对他来说是天赐良机,你在期待他急不可耐,你期待他对你下手,这样你就有机会能够抓到他。”

“什么都瞒不过你,还说自己不会卜卦算命。”

“那你告诉我,我是不是一定会抓到他。”

“他是要杀你,我也是要杀他的,但他不值得你搭上自己的性命,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出去之后我们一起想办法,可不可以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不要伤害自己。”

“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人,看来我的命也不是一直不好。”

“我也没有那么糟糕,你一直都很好,你的命也没有不好,有人行恶事,我就陪你把它找出来,凶谪时至,谴过无差,种下恶因的人必定会得恶果,我会让你看到的。”

“县主,太史丞,真的到时辰了,快走吧。”

“希望你能明白我,佩仪,不要让任何人伤害你,更不要伤害自己。”

“放心吧,有你在我才舍不得死。”

“父亲,母亲,我回来了。”

“出去玩了,出去玩了,出去玩了。”

“县主小心别摔了。”

“出去玩了。”

“鸣鹤日下,鸣鹤日下,士龙云间,士龙云间,对吗?”

“对呀,呵呵。”

“晋宣狼顾,晋宣狼顾,汉祖龙颜,汉祖龙颜,对吗?”

“嗯,非常好,嗯哈哈哈,来再添点。”

“嗯,小淘气,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咿呀,小馋猫,好吃吗?”

“好吃,阿耶,我想荡秋千。”

“哦,好的,阿耶抱你去荡秋千,你小心点。”

“哎,哎,好扶,好啊,好玩吗?”

“好玩,再高点,要不要?”

“好,呵呵。”

“县主房间月白还在布置,很快就能休息了。”

“不急,15年没回来,我还想再转转。”

“这宅子很大,只有我和月白两个人,全部整理出来还需要些时候。不过县主喜欢去的地方,我们先紧着打扫,不常去的地方我们最后再收拾,这样县主也能住的舒服些。”

“回自己的家怎么住着都舒服。”

“锁住了,这锁怎么是新落的,上面没有落灰,也没有蛛网。”

“县主你没事吧?”

“县主要进去吗?我想办法把门打开。”

“你还有开锁的本事?”

“那倒没有,这锁虽然是新落的,但门已经糟了,我可以想办法把门卸下来。”

“你跟我久了,倒是越来越像我。”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他替我做了决定,就先不进去了吧。”

“县主会算命,是太史丞。”

“太史丞,你怎么还吃得下呀,到底怎么才能救老大出来?”

“立功,立功,只有立功才能向圣上请功。”

“那怎么才能立功呢?”

“我知道有样东西,圣上会想要,且无人能完成,未来数日,我要闭关,佩仪就麻烦二位探望了。”

“县主落难,你要闭关,那县主要是遇险呢?”

“那就立刻进宫,求淑妃帮忙,还有记得找赵玉笛。”

“太史丞,你不会不管县主了吧?”

“凭我现时今刻的能力,确实无力照拂县主,唯有闭关,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那你要闭关多久?”

“少则半月,多则……我也不确定。”

“你,五仁,萧兄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那你闭关做什么,总能说吧?”

“恕难奉告,告辞。”

“你,哎,我知道你急,但你得相信萧兄,更要相信县主。”

“报,都退下吧,我这出戏怎么样啊,南郊大典之后的宴席献给圣上,圣上会喜欢吗?”

“怒而不威,威而不怒,圣上定会喜欢,哈哈哈,说吧,什么事?”

“李佩仪在蓬莱殿外跪了八个时辰之后,圣上赐她,赐她,赐……赐她禁足端王府。”

“禁足也有解禁之日啊,明白,你们做事能不能干净一点,不如你和她之间选一个,去那边陪杜知行。”

“我这就去办。”

“太史丞,你要找什么,我来就好。”

“太史丞,你这是要……”

“把这些匣子拿进来,从今日起,你每日早晚各送一餐和一壶水,其他时候,无论何人何事,都不要来打扰我。”

“太师丞,你确定圣上……”

“我这就去准备水和吃食,若是有人问起,我一概说不知,去准备这些给我。”

“守卫大哥,深秋了夜里凉,劳烦要一些兽炭来。”

“县主的吃穿用度,我们都会按时送来,额外要的东西我们只能上报。”

“那就劳烦守卫大哥尽快上报吧,县主若是病了,我们都不好交代。”

“怎么,守卫大哥接到的命令,不是保护县主安全吗?”

“自然,是你回去等消息吧。”

“县主,来吃饭吧。”

“月白姐姐,怎么了?”

“我问那守卫要些夜里烧的兽炭,那守卫怪怪的,是不是拜高踩低,看县主落难,一心怠慢。”

“若真是如此也就罢了,我会再想办法的,但就是一副欲言又止话里有话的样子,看着让人心烦。”

“没关系,他们也需要点时间审时度势,决定如何待我。”

“看来这守卫也不太机灵,但凡掂量掂量,这食盒也就不敢怠慢县主了。”

“我这就去跟他说,今晚就把炭给送过来。”

“县主,这菜是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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