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超自然事件预防中心

    「山南省有发现异常现象么？————没有？————好的，明白了，继续监测，有情况立刻汇报。」

    「江东省发现了？具体位置和规模？————收到，立刻在地图上进行标注，提高监测等级。」

    「什么？夜间能见度太低，没办法进行准确的地面调查？那就想办法！调用无人机，启动红外扫描，联系当地相关部门配合！总之，我要在最短时间内得到尽可能详细的结果！」

    超自然事件预防中心的指挥室内，灯火通明，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中心负责人王局长站在巨大的指挥台前，对著耳麦不断地下达著指令，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呼喊和紧张而显得有些沙哑，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荷枪实弹、神情肃穆的警卫人员在指挥中心的各个入口和关键通道进行著严密警戒，他们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视著每一个进出的人员，确保此地的绝对安全与秩序。

    而在指挥大厅的核心区域，数十名身穿白大褂的科学家和技术人员正紧锣密鼓地工作著，他们紧盯著面前不断刷新数据的屏幕，双手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将各地汇报上来以及卫星遥感捕捉到的异常数据进行著紧急的分析、比对、建模————整个宽阔的大厅之中，除了负责人下达指令的声音和键盘敲击声，就只剩下仪器运转的低沉嗡鸣，空气中充满了山雨欲来的紧张与压抑。

    短短几个小时之内，不仅仅是华国各地，从边境到内陆，从北国到南疆，纷纷报告出现了大规模的植物异常枯萎死亡现象。

    不仅如此，根据国际情报共享渠道传来的消息，世界其他主要国家和地区，也同样发生了类似的、难以用现有科学理论解释的诡异事件。

    各种短视频平台和社交媒体上，已然出现了大量关于植物大范围离奇死亡、动物行为异常躁动、部分地区出现短暂、局部的气候紊乱之类的视频和图文，引发了民众的广泛关注和一定程度的不安。可以说，这是一场突如其来、波及全国乃至全世界的、同步发生的超自然事件！

    虽然到目前为止，尚未出现直接的人员伤亡或重大的财产事故，但这种超越认知、规模宏大且同步发生的诡异现象，无疑让超自然事件预防中心的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与此同时，不少资深成员在紧张之余，内心深处也隐隐生出了几分「终于来了」的跃跃欲试和一丝苦涩的欣慰一这个成立数年、一直处于高度保密状态、旨在应对此类事件的特殊部门，总算是真正派上用场了，尽管他们宁愿永远没有这一天。

    在指挥中心最显眼的正墙上，悬挂著一块巨大的液晶屏幕，上面显示的并非寻常的卫星云图或地理影像，而是一幅华国乃至全球范围的特殊监测图像。这幅图像以深蓝色为基底，代表著正常的背景环境，然而此刻，在这片深蓝之上，却布满了无数如同污渍般扩散的、颜色从暗红到惨白不等的异常斑块和扭曲的、仿佛被无形之力搅动形成的漩涡状纹路。

    这些斑块和纹路还在缓慢地移动、变化，如同活物，给人一种极其扭曲的视觉感受。

    这是一台被命名为「灵晖」的正能量波动监测仪的实时显示器。

    自从《旧土》这款游戏进入国家相关部门的视野，并开始对游戏内的「玩家」及其展现出的超常能力进行系统性接触和研究后，科学家们就在玩家施法、修炼的过程中，意外地发现并证实了一种过去从未被现代科学仪器探测到的特殊能量场。

    官方科学报告中将这种能量暂时命名为「正能量」，取其「正在被认知的能量」之意。不过私下里，许多深受网络文学薰陶、或是直觉敏锐的工作人员，更倾向于称呼它为「灵气」一这是一种似乎普遍存在于自然环境、生物体乃至微观粒子中的奇特物质或者说能量。

    之所以过去漫长的科学探索中一直未能发现它的存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缺乏对应的观测理论和引导样本，直到科学家们开始有针对性地对玩家施放技能时周围环境的能量变化进行高精度监测，才如同捅破了一层窗户纸，意外地捕捉并定义了「灵气」的存在。

    从《旧土》游戏公测之初，超自然事件预防中心的核心任务之一，就是集中最顶尖的科研力量，对这种新发现的能量进行深入的研究和解析，并尝试掌握运用以及防御这种能量的方法。

    如今三年过去，得益于大量自愿配合研究的玩家（尤其是法系职业玩家）提供的宝贵数据和样本，中心在这方面也已经取得了不少突破性的成果。眼前这台能够通过特殊卫星传感器，直接从宏观尺度观测整个地球范围内灵气分布与波动的「灵晖」监测仪，就是最重要的成果之一。

    整体来说，在正常状态下，整个地球范围的灵气场都非常稀薄，浓度远低于游戏中的九州世界，并且分布相对均匀，犹如一层若有若无的、平静的薄雾，均匀地笼罩在地球表面，维持著一种脆弱的平衡。

    然而此时此刻，屏幕上的灵气分布图却呈现出一片混乱！地球各地的灵气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搅动，形成了无数个杂乱无章的灵气空洞、紊乱的能量乱流以及相互冲突的灵气漩涡。原本平衡稳定的「灵气薄雾」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很显然，此时此刻，正在发生著远超人类现有科学认知理解范围的异常事件。

    并且，指挥中心很快就把屏幕上显示的灵气异常区域，与各地汇报上来的、尤其是社交媒体上疯传的植物（特别是银杏树）大规模枯死的报告进行了地理叠加比对。科学家们很容易就发现，两者在发生地点和范围上高度重合，很容易就将这两件诡异的事情联系了起来。

    然而，有一个关键问题却让在场的科学家们百思不得其解，争论不休为什么在这次事件中，银杏树会大规模、快速地枯死，而其他的常见树木，如杨树、柳树、梧桐等，却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他们紧急咨询了中心特聘的「专家顾问团」，希望能从另一个角度获得解答。然而，得到的并非清晰有效的答案，反而是一个更加令人不安的推论。

    指挥室旁边的专家会议室内，几名被紧急召集来的「专家」正争得面红耳赤：「我跟你们说，这情况简直跟游戏里祸根」出现的征兆一模一样！肯定是有类似祸根」的东西在现实里出现了，在疯狂抽取地脉灵气！必须立刻行动，把所有出现异常的银杏树，不，把所有银杏树都砍了、烧了！以绝后患，免得把地球这点本就可怜的灵气都给抽干了！」

    「胡闹！全世界有多少银杏树？城市绿化、自然保护区、植物园————不计其数！再说也不止银杏树发生异常，不是还有很多别的植物么，你砍得过来、烧得过来吗？

    而且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银杏树本身的问题？万一搞错了，造成生态灾难和民众恐慌，谁来负责？」

    「我看不一定就是祸根」。游戏里的祸根都是成了精的树妖、拥有神位的古木，地球上的植物哪有这个条件？我觉得可能是某种我们尚未了解的全球性环境变化，或者————

    是某种外来的能量辐射，恰好银杏树对这种能量特别敏感。」

    「问题是我们怎么判断哪个是祸根」？游戏里有系统标注，有血条，现实里我们上哪找这玩意？难道要一棵一棵去感知吗？这个咱也不会啊。」

    几位「专家」争论得激烈非常，唾沫横飞，谁也说服不了谁。

    而一旁坐著旁听的几位核心科学家，则一个个脸色紧绷，神色严肃地听著几人的对话，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生怕错过任何一点可能蕴含关键信息的只言片语。

    负责协调专家意见的王局长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内心疯狂吐槽：「这帮所谓的专家」，一个个在报告里把自己吹得跟世外高人、超级英雄似的，据说不是真人」就是天师」，结果真出了事，吵吵来吵吵去，根本没人能拿出一个明确、可行、有依据的判断和方案！简直坑爹啊！」

    他哪里知道，这帮「真人」、「天师」，九成九都是靠著游戏系统硬堆上去的等级和技能，对于道家经典、灵气本质的理解，大多停留在游戏技能说明和论坛攻略的层面，根本没有经历过系统性的的道法学习和修行，面对这种超越游戏框架的现实危机，自然抓瞎。

    「王局，到底要怎么办？外面舆情已经开始发酵了，上头一直在询问我们的情况，我们必须尽快有一个基本的判断和应对预案。」旁边的秘书低声催促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王局长压低声音，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当务之急是必须先确定事情的性质和严重性等级！不能盲目行动，否则一旦决策错误，引发了社会恐慌或生态破坏，那责任谁也负不起！」

    他看了一眼还在争吵的专家们，无奈道：「这些专家————靠谱么？这么半天了，连为什么偏偏是银杏树都没整明白。」

    「因为银杏树是现存最古老的树种之一，某种程度上可以称之为先天灵木」，其生命结构对环境中灵气场的波动异常敏感。因此，当外界环境发生剧烈变化，尤其是出现枯灵」效应，也就是灵气被大规模、急速抽离时，它们会如同最精密的警报器，最先出现枯萎、衰败的异常反应。」

    一个平静而淡然的声音，忽然在嘈杂的指挥大厅中清晰地响起，仿佛具有某种奇特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所有的争论和嘈杂。

    正在争吵和焦急等待的众人，一下子全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朝著声音来源望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指挥大厅中央，那巨大的监测屏幕前，竟然凭空多出了一个人！此人一身简单的现代休闲装束，看起来二十多岁年纪，身姿挺拔，正抱著双臂，神态自若地仰头观看著屏幕上那幅混乱的灵气分布图，仿佛只是在家看电视一般随意。

    他的身上似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质，让人下意识的忽略其存在，但是当真正发现对方的时候，却莫名的产生了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感。

    这种敬畏甚至产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结果。

    两名离得最近的警卫反应极快，本能地掏出了配枪，枪口对准这个不速之客，紧张喝道：「什么人！」

    「不许动！举起手来！」

    明明对方手无寸铁，这两名警卫却本能的感觉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畏惧。

    那人却连头都懒得回，只是随意地、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噗嗤————」一阵微不可闻的轻响，那两名警卫只觉得手中一轻，低头看去，骇然发现他们手中那由高强度合金打造的制式手枪，竟然在瞬间如同经历了千百年时光腐蚀般，化为了灰黑色的、如同泥土般的碎屑，簌地从他们的指缝间滑落，散了一地！

    更多的警卫闻声而动，纷纷举起武器，紧张地将这个神秘人包围。

    「都不要紧张！放下武器！这位是我请来的专家！」一个急切而带著恭敬的声音响起，喊话的正是匆匆从专家会议室赶来的李队长一现在应该称呼他为特别行动处处长了。

    在超自然事件预防中心内部，所谓「专家」，其实就是对拥有游戏内特殊能力的玩家的内部代称，确切地说，主要是指那些掌握了元素、召唤、治疗等超自然力量的「法爷」玩家—普通的武功高手，还没有资格被直接请到这里参与核心决策。

    那些警卫看了一眼王局长，在王局长微微点头示意后，才带著惊疑不定的神色，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但目光依旧死死锁定在那个神秘年轻人身上。

    而周围的科学家们，在短暂的惊愕之后，一个个脸上却露出了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兴奋神色！他们早就通过内部保密渠道，听说了游戏中出现了一位真正的「仙人」玩家的事情，而且李处长（李队长）正是因为与此人建立了良好关系并提供关键信息而立功升职的0  

    此时李处长亲自请来的「专家」，不用问，肯定就是那位传说中的「仙人」，或者说，用中心内部更严谨的术语来说—「超维人类个体」！对于一个致力于探索未知领域的科学家来说，没有什么比亲眼见证、甚至近距离接触这样的存在更让人激动的事情了！

    第一个个小声嘀咕著，目光有意无意的瞄过来，充满了好奇、敬畏、以及憧憬。

    「萧先生，你————你总算来了。」李处长看著萧杰，语气复杂地感慨道。心中不免回想起几年前第一次接触对方时，对方还只是个游戏玩得比较好的普通年轻人，想不到短短数年，已然成为了需要国家层面郑重对待、甚至可能关乎文明存亡的「仙人」。

    「我当然要来。」萧杰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那巨大的监测屏幕上，「不过看起来，就算我不来，你们也已经干得相当不错了嘛。」他指了指那个能显示全球灵气波动的屏幕，这玩意显然不可能是短时间内能造出来的，可见国家对《旧土》

    游戏以及玩家能力的研究和准备工作，恐怕已经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并且投入了巨大的资源。

    「风哥好！」

    「风哥你也来啦？」

    「随风老弟，咱们终于在线下见面啦！」

    那帮刚才还在争论不休的「专家」玩家们，一看到萧杰，立刻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围了上来，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这帮人萧杰在游戏里却也是熟悉得很，九霄环佩、洪福齐天————都是龙翔公会和几个兄弟公会里的法系核心玩家，甚至连至尊帝皇都被紧急找来了。这一次的事件，他们被冠以「专家」名头请来，其实内心根本不知道现实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该如何应对，完全是硬著头皮在撑场面。如今看到游戏中公认的顶尖大佬、唯一的「仙人」出现，那自然是赶紧抱紧这条粗大腿了。

    萧杰对著他们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所以————萧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处长代表众人，语气恭敬地请教道，「真的像他们说的，有什么祸根」、枯灵之地」出现在现实里了么？」之前听那帮玩家专家争论的时候，可把他给吓坏了，还好目前除了一些特定植物枯死腐烂之外，尚未发生更直接的灾难，但总要有个明确的答案，中心才能制定后续应对策略，他这颗心也才能稍微安定一点。

    听到李处长的问题，在场所有的科学家、工作人员、乃至几位领导，全都眼巴巴的看了过来，等待一个真正权威的答案。

    萧杰摇了摇头，没有立刻回答。他此刻已经彻底摆正了心态。他是当世唯一的仙人（至少目前看来是），是现实世界面对此类超自然危机的最高战力。

    这事，他不上也得上！别想著再抱谁的大腿了，他现在自己就是最粗的那条大腿！也正因如此，自己绝不能流露出任何慌乱、紧张、不确定的心态，必须给予这些人信心。

    他脸上露出一种掌控一切的淡定神情，用清晰而平稳的语调，开始了他的「科普」与安排：「首先，大家可以放宽心，现实世界不会出现游戏里那种祸根」。祸根形成的前提，是植物本身成精，拥有了主动意识和吞噬灵气的能力，同时被某个超越维度的存在所控制，进而转化成为祸根。

    以地球目前极度稀薄的灵气水平，是根本无法自然孕育出那种拥有自主意识的妖怪的，所以自然也就不会出现主动掠夺灵气的祸根」。」

    他顿了顿，伸手指向大屏幕：「第二，这一次的全球性异常事件，的确和游戏中发生的灵气衰竭」现象类似，可以看作是同一种性质灾难的体现。只不过，目前阶段，其表现要轻微得多，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对人类的生命和现有社会结构造成直接的、致命的威胁。」

    「第三，」他的语气稍微加重，「这场由未知原因引发的灵气紊乱事件，将会是持久性的，而非一次性爆发。不久之后，很可能还会出现其他类型的异常现象，甚至伴随著一些大规模的超自然灾难。今天发生的植物枯萎，仅仅是一个开始，一个前兆而已。」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萧杰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紧张的面孔，最终定格在李处长和王局长脸上，「如果不能找到根源并加以阻止，那么终有一天，累积的效应会引发足以颠覆整个现代文明、甚至毁灭世界生态圈的巨大灾难。」

    就在众人脸色发白之际，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充满了强大的自信：「但是，第五点，我已经大致找到了引发这场灾难的根源，并且，也找到了阻止这场灾难的可行方法。所以，大家不必过度惊慌，保持警惕和监测即可。等我成功解决掉那个根源之后，也许后面预想中的那些灾难，根本就不会发生。」

    「第六，」他看向至尊帝皇、洪福齐天等玩家，「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将会离开一段时间，去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帝皇兄，阿福，还有在场的其他朋友，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现实世界里很可能会出现一些超自然灾难，就需要你们多费些心了。如果出现必须动用非常规」力量才能应对的麻烦，很可能需要你们出手解决。」

    听到萧杰这一连的科普与安排，条理清晰的娓娓道来，指挥中心内的众人也终于稳住了心态，全都默默的消化著这巨大的信息量。

    「风哥，你————你这是要去哪啊？要去多久？」洪福齐天忍不住紧张地问道。现实世界好不容易有个定海神针，这要是走了，万一出点大事可咋整。

    他虽然可以氪命请神，可是现实中的神灵可不太好相处，没有游戏里那么好说话，而且每次上身都会试著抢夺他的身体，上次尝试请了个差点把命搭进去。

    搞得他都有心理阴影了。

    「当然是去新地图」了。」萧杰淡淡说道，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

    今时今日，萧杰终于下定了决心。就在几个小时前，现实异变发生的那一刻，他终于清晰地意识到，这场危机，他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的。

    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如今「天」已经塌到脸上了，他这个唯一的「高个子」

    想躲都躲不了，必须站出来扛住这片天。

    既然如此，怨天尤人、畏缩不前都毫无意义，还不如坦然面对，迎难而上，主动去解决问题的根源！

    「还好，这一次仅仅是个预兆而已，」萧杰在赶来中心的路上，已经凭借其仙人的感知力，对全球的灵气波动进行了一次粗略的「扫描」，得出了这个相对乐观的结论，「大概是因为地球本身就是一个灵气极其稀薄的低魔」甚至无魔」世界吧，反而像是对这种灵气衰竭」效应有了一定的抗性」，受影响的速度和程度，远低于游戏里的九州世界，给了他足够的反应时间。」

    不过他也清楚，如果继续拖延下去，找不到根源并加以解决，地球这点可怜的灵气被抽干是迟早的事，随之而来的连锁反应，足以摧毁现有的生态系统和文明。

    他当然也可以抱著侥幸心理，把希望寄托在「大千世界」的其他玩家仙人身上，期待他们能解决掉那些窃取灵气的「魔尊」。可是，萧杰的性格，让他更倾向于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与其被动等待别人来决定自己和整个世界的命运，他宁愿拼上一切，主动出击，去搏那一线生机！

    既然想通了这一点，萧杰的心境反而变得一片坦荡，再无迷茫。他这一次来指挥中心，主要目的就是安排好自己离开之后的事情，稳定「后方」。

    听完萧杰这番既有大局观又有具体安排的话语，那些科学家当中，却忽然走出来一位戴著眼镜的研究员小哥。

    他有些紧张地推了推眼镜，声音略带颤抖的问道：「这位————萧专家，您好。可否————向您咨询几个关于灵气」的问题？这或许能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现状，并研发更有效的监测甚至应对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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